• さくらん

    2008-05-25

      一個桀驁難馴的少女,耳濡目染之下,成了花魁。手段?已經不用再教,水到渠成本是易事。蜷川實花鏡頭下的任何物體都以一種強烈的生命形態熾熱盛放著,當然包括女人。這次不限於沖曬膠片的平板畫面,當它以適當的速度連接起來,視覺盛宴一觸即發。

      藝伎、粉面、紅唇、眼線,櫻花、金魚、發釵、圓月,都變成了美麗而有故事的化身。花魁那錦段戲服似孔雀的尾後,即使在地上遊弋也美不勝收。但它更像是金魚,離開了魚缸就會死去。年幼的姑娘從木門裏窺見的纏綿,是活脫脫的立體教科書,只因相同的命運。這命運可以扭轉嗎?

      勵志要穿上那高高在上的木屐,少女對豔麗華服的渴望是迫切而真實的。江戶時代的藝伎儼然是當時的時尚推手,美的發源地原是煙花柳巷。現今的時裝教科書《裝苑》,所講全都是前世今生的華麗緣,老土與時興就似“玉菊屋”窗戶的糊紙,一點即破。

      電影最後的樂曲《夢醒之後》,在恬靜的月光下將所有的假象割裂開來,一如打碎梳妝鏡,還是那個脫韁女子,錯亂的思維,金黃的野花,粉櫻的樹海,與並肩而站的兩個人。“如果你跟我走了,你就什麼都沒有了。”“可是這聽起來比什麼都好玩。”或許這才是最簡單,與最純真的兩個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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